小说:女儿死后手背上的手指印转移到了小女儿手上,莫不是来索命

时间:2019-08-20 来源:www.fsyp118.com

适逢2019年夏季,屋外雷声隆隆,阴云密布,伴着阴风阵阵,似是哀怨似是怒轰,屋内一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捧着热气腾腾的长寿面,坐在门口看着屋外雷雨阵阵。

今天正是她九十大寿的日子,屋内是她几个孩子忙着应酬招待客人,几个曾孙围着她齐呼贺寿之言。

老人的眼睛早已浑浊不堪,满脸褶皱颇显诡异,盯着几个娃娃呵呵呵的阴阴笑道:好孩子们,快到曾祖母这里来,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好不好?

几个毛孩子于是凑在的一块,围成一圈站在老人身边。

老人放下手中的面,干枯难看的左手手指摸了摸右手手背上鲜红的两个手指印胎记,先发出“桀桀桀”的怪笑,后又看向屋外阴雨绵绵,喃喃到:爹爹死去的时候也是这种天气呢…..

时光来到清末民初之年,国家腐败,民不聊生,百姓食不果腹,时有一武艺高强之男儿,生的膀圆腰阔,甚是英俊,靠卖艺为生,娶妻一房,也生的貌美。

夫妻起初甚是相互爱慕,时过一年余,妻子有孕在身。恰男为习武之人只能靠卖艺为生,男毕生之愿希得一男儿,传授武艺。继承志愿。

夫唱妇随,妻也觉得夫愿无不妥。

然食不果腹的年代,卖艺能得几何?走街穿巷只能勉强糊口而已。

妇人因有孕在身只能闲于家中,靠挖野菜加丈夫卖艺所得米度日。时至冬季夫妇得有一女,男人深感失望,深叹了口气,卷了一支毛烟狠吸几口,然后双手捧着头。对妇人态度甚是冷淡。

女人心寒:我知你所想,望得男儿,将来操武习艺,实你所愿,可你怎知女孩就不是可用之材呢,古还有木兰替父从军呢?

男微眯双眼,摇摇头不作答应,又卷了一根烟抽着。

妇人深感愧意,半倚床榻,可怜楚楚:让夫君失望实乃我的罪过,来年定满夫君所愿。

转眼三年已过,女儿已三岁余,虽长得清秀,但面黄肌瘦。妇人身孕二胎,腹部隆起,行动多有不便。然而为了生机,日日出外挖野菜,一日,男人所讨无几,妇人烧了一锅野菜,三岁女孩叫声似猫;娘,我饿。

妇人看了看自己碗里的几片菜叶,咽了咽口水,然后一口一口喂于女儿口中。

一旁男人厉声呵斥;小女娃别给她吃太多。你可不能饿着我的儿子,我的武艺必须后继有人。完了,把自己所剩的野菜倒入妇人碗中。

尔后,男人劝道:往后勿去野外觅野菜了,你今如此不便,万一磕着碰着的,伤着我儿,当真是你我对不起列祖列宗了。

妇人应道;正是呢,如今找遍十里八里的,野菜也所挖不多,如真有什么不测,累及腹中胎儿,当真是我的罪过。

男人欣慰道:甚是,如此,但愿天随你我所愿,此胎得一男儿,我将毕生武义传授之,以将来强国民之材。

妇人叹气道:古语民以食为天,今衣不遮体,食不果腹,何谈强国之理?

男人微怒:妇人之见,愚不可及。

是夜,雷雨大作,窗户几度被狂风关顾,吱吱摇曳。破旧的瓦房如同妇人手里的米筛,房内无一处不漏水之地,三岁的女儿卷缩在墙角一角,嘴里还在喃喃:娘,我饿,我饿。

呜咽之声犹如猫叫。

男人把锅碗盆瓢都接上了屋顶所漏之水,妇人双手紧紧地把着窗户把风雨雷电拒之窗户外。

昏暗的煤油灯下,三岁女娃的脸越显发白,妇人见小女气息奄奄,凑近一摸,额头滚烫,于是叫上男人背上小女,将家里所有的米装成一袋嘱咐道:定要为我儿寻到郎中,家里拿得出手的也仅有此袋米了。

男人不吱声,背上女娃,似是不情愿地提上米,拿上墙上的蓑衣,渐渐消失在暴风雨中。

翌日,天公仍旧阴雨绵绵,男人全身湿透回到家中,手里提着一袋米,但女娃已不见。

妇人见状,询问道:娃呢?

男人耷拉脑袋,叹一口气,说道:还未找到郎中时已经咽了气,埋在…埋在山坡上了。

妇人听完,嚎啕大哭,进而体力渐渐不支,许是动了胎气,突然腹部狂痛不止,男人疑问:怕是我儿要出世之兆?

女人面色苍白:正是,你快快请张妈来接生吧。男人急忙飞奔出门,又一次消失于暴风雨中。稍许,男人同张妈进屋,但见女人脸色苍白,头上汗珠不断冒出,张妈眼疾手快,上前一把扯下了女人的裤子,惊呼道:快快烧水,婴儿头已露。男人忙允之,急急忙忙生火,烧水。

风声雨声夹杂着女人的惨叫声,一个女婴儿降生了。

张妈把女婴洗净包好放在妇人旁边,妇人疲惫地转过了脸。

男人从张妈口中得知又是女婴,抡起拳头狠打了几下墙,因未遂心愿,不进里屋瞧上一眼便早早出了门。

妇人艰难的爬起床给刚出生的女婴喂了点汤水,女婴虽会咽下,但未睁眼。

又过了一日,男人照样不瞧女婴一眼,匆匆出了门去卖艺。

妇人还是一人照料女婴,喂女婴吃奶,女婴不吸,许久女婴慢慢地慢慢地睁开了一双大眼睛,滴溜溜地看了周围数遍。

忽嘶声大哭,哭声犹如夜猫啼叫。

似是哀怨。

妇人不解:怎么刚才还一切尚好,睁开眼看了,竟然如此哀嚎,莫是阎皇爷许你一个富贵人家,今投生我家,见我如此贫穷心有不甘愿?还是控诉这世上不平?

又一思忖:非也,所闻阴魂投生之时不是有喝孟婆汤一说?既然有喝忘情汤又怎知前生之事呢?许是孟婆汤参水?让孩来戏弄与我?妇人虽心有此念,但全当笑谈。还是费尽心机让孩勿哭。

安抚女婴之时,忽见其右手有两道鲜红的手指印,猛一看,像是有人刻意按上去的。仔细瞅了瞅原来是胎记。不觉诡异。

晚上,男人归来,婴儿还在嚎哭不止,妇人将婴孩胎记一事诉与男人听。男人听罢,脸上忽露惊异之状,抱起女娃仔细一瞧,果真右手上有两道鲜红的手指印。

此刻男人已惊恐失色,思绪缥缈到几日前大女娃去世那一日。

那日,男人背着女娃去寻郎中,雨夜路途难行,离镇上好几里路着实险峻非常,翻山越岭实为不过,不想山体滑坡,男人一脚踩空,跌落女娃,幸而拼尽全力,拽到女娃右手。

然女娃身体已悬空在山坡上,早已奄奄一息。男人虽是习武之身,但那晚将所有食物给了妇人所食,早已饥肠辘辘,体力不支。

男人心想,娃娃从小体弱多病,如今又遭此大难,这阴雨绵绵的,怕寻到郎中也是救不活了,我又何苦浪费一袋米去救一个性命垂危之人,况且妻子临盆在即,我又何苦冒性命之忧搭救女娃。

而后,男人对着女娃说:娃儿,要怪就怪你投错胎,生与我这个落魄之户,莫要怪爹爹狠心,望你下辈子投个富贵人家。好吃好住做个富贵小姐。

言罢,男人狠狠心便撒了手,任由女娃滚落山坡。

待到天亮,男人寻到山坡下女娃的尸体,只见女娃的尸体早已凉透,右手的手背上印着男人狠狠拽着女娃时留下的两指手印。

男人就地埋了女儿的尸身,坟前磕了三头。便匆匆往家里赶去。

女婴啼哭不止,妇人劝男人抱孩就医。

男人道:我已疲倦,待天明不迟,小孩出生哭闹乃正常之事。

妇人无法,只好依允。

当晚男人和衣而睡,内心惶恐:这娃娃的哭声似是在幽幽哀怨,右手手背上的指印当真像极了大女儿死去时右手上遗留的印记,莫不是大女儿投胎转世来索我性命?

又想:鬼魂之说实属无稽之谈,就算是有,我堂堂七尺男儿还怕一个女娃娃不成?

于是起身打定主意:用一个烂箩框,里面塞满了稻草,把婴儿放与框中,任婴儿嚎哭不止,男人便把婴儿放在睡房外。

尔后自己又回房和妻子睡一起。妇人产女不久,许是身子欠安,不一会儿便迷糊睡去,当真不知男人将女娃放到了屋外。

不久男人的鼾声渐起,房子外婴儿的哭声渐弱……

一夜即将过去,忽见窗外一道白光刺眼,一切静悄悄的,妇人惊坐起,怎不见孩子,推了推身边的男人没有反应,于是赶紧起身就衣,往屋外寻去。

疾步来到房外,见箩筐内的女娃,妇人虚惊一场,赶紧抱起女娃,但只见女婴睁着一双大眼睛,嘴角似是漏出诡异的笑容。

妇人内心发怵了一会,但也未深究,又想,这个时辰,男人应该早就出门卖艺了,怎就今日睡得如此沉?

于是进门来到床边,推了推男人,忽觉男人身体冰凉,一摸鼻息,早已没了气息。

没一会,屋内传来妇人哭天抢地的哀嚎声……

“曾祖母,面凉了,快点吃面”

孩子的话把老人带回到现实。

“曾祖母,为什么每次您的生日您总望着您的左手背出神呢?难道有什么典故不成?”

老人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,又看了看右手手背上的两指手印,呵呵一笑:“天机不可泄露”